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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士行专家谈:中国家具走向家具强国的探索

  中国家具如何从家具生产和出口大国走向家具强国,中国家具业正处在一个全面向现代化转型的历史关键时期,“院士行”在这一方面进行了具有深远意义的探索。
  
  浙江行:名牌大企引航家具业发展方向
  
  11月9日上午,“院士行”一行来到浙江圣奥集团考察。中国家具协会和浙江省家具协会举行了汇报会。向院士们介绍了中国家具业的发展情况和浙江省家具业的情况。
  
  中国家具协会理事长贾清文在报告中指出当前中国家具业的主要特征是:(1)中国家具业自改革开放以来,从以手工业为主的生产方式迅速地向机械化、自动化的工业化的生产方式转变,已实现了初步的工业化,并向成熟的工业化和新型工业化过渡,成长为一个现代产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有了一定地位。
  
  (2)中国家具业属于劳动密集型行业,可以大量吸纳社会劳动力,目前该行业从业人员超过500万人。家具企业大部分在城乡结合部和农村乡镇,为解决农业富裕劳动力就业起到积极作用。
  
  (3)中国的家具企业90%以上是民营企业或外资企业,而且以中、小型企业为主,投资少,见效快,主要靠自我积累取得发展,是实现小康社会的重要产业。家具行业的发展还带动了零售业、展览业、木工机械、五金配件、皮革纺织业、涂料、胶料、纸箱包装、物流等相关产业发展;而尤为重要的是上游产业———林产品业的生存与发展。
  
  (4)中国家具业的材料利用正不断地多元化,而家具生产使用的主要原材料之一的木质人造板,更体现了“循环经济”的特点。
  
  (5)中国家具生产技术水平不断提高,产品数量和质量在世界上居于领先地位,为我国和世界各国人民的生活,提供了价格适当、舒适耐用的家具,对改善人类的生活质量做出了中国应有的贡献,也为我国经济发展,建设小康社会做出了贡献。
  
  浙江省家具协会会长兼秘书长蒋鸿源先生介绍了浙江省家具业的概况和特点:浙江家具行业拥有家具企业2600家,2006年产值480亿元人民币,出口额31亿美元,从业人员30万人。目前浙江家具业已形成“块状”的产业集群,主要分布有杭州的办公家具和沙发业、玉环的欧式古典家具业、安吉的办公转椅业、义乌的红木家具业、绍兴的床垫业、海宁的皮革及沙发业、宁波的橱柜业和密集架业等;具有特色、技术含量高的家具产品有场馆椅、旧家具、户外家具、按摩椅。浙江是一个土地面积小、人口较少的小省,资源贫乏,但是浙江家具业发扬了“四种精神”:求真务实、艰苦创业、与时俱进的创新、努力学习,创造了浙江家具业跨越式发展的奇迹。
  
  圣奥集团目前产值达到6亿元人民币,新生产基地占地15万平方米。院士们参观了工厂的展示厅和车间,对各种款式新颖、功能多样的办公家具产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高度的赞赏,特别对现代办公家具适应信息化时代的要求十分关注,如会议桌配备的视频显示、远程对话系统和办公空间的科学布局和人性化的设计等。
  
  11月9日下午,“院士行”一行来到位于下沙工业区的顾家工艺公司。在裁剪工段,高压水数控皮革裁剪机床装载上整幅皮革,经激光扫描后其外廓形状图进入电脑系统,自动生成最佳裁剪方案,并下达指令,由高压水头自动裁剪。同时,对辅料的裁剪,大批工人手工套模加工,发挥劳动力密集优势,高新技术与传统生产工艺在这里珠联璧合而相得益彰。现代沙发产品的最大特点是其个性化、差异化显著,对生产线上的上千种产品如何进行管理,该公司成功地应用了条型码管理技术,生产井然有序,而管理部门能对每一种产品的进度、质量了然于胸。这些都给院士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11月10日,“院士行”一行来到中国家具业的“航母企业”———台升实业有限公司参观考察。该公司在华东、华南有两个生产基地:华南工厂设立在广东东莞的大岭山镇,华东工厂则位于浙江嘉善,占地1400亩,其恢宏的气势令人叹为观止。该集团拥有美国民用木家具市场份额的15%,其品牌“uni-versal”和“Legacy”是国际著名品牌,年产值高达8亿美元。该公司以加工贸易的方式进行出口,主要原料是美国出产的鹅掌楸(yellowpoplar)和东南亚出产的橡胶木(rubberwood),这两种材料都是合法采伐的、可持续发展的树种木材。在下料工段,锯材经激光扫描后,进入优选锯裁截,工件的运行速度如子弹头一样通过锯机,然后分等级、规格进入下道四面刨工序加工成零件坯料,再分别经胶合、锯截、镂铣、钻孔、开槽、砂光、涂装、组装、包装成为最终产品。整个生产过程进行流水作业。生产车间的加工剩余物如木屑、木块、木粉尘利用丹麦的Moldow袋式集尘系统收集,作为本厂生产生活所需燃料,其粉尘排放量达到2ppm/每立方米,远低于国内一般家具工厂的30ppm/每立方米,仅风机采用变频电动机一项就可减少功率1500千瓦。这种资源外向型、节能环保的生产方式保证了该公司的可持续发展。
  
  最使人感到震惊的是其先进的物流系统,它由两个长300米、宽80米、高28米的仓库组成,仓库之间用地道连接,而与成品车间则用天桥连接,成品车间通过输送带把各种产品如床、衣柜、梳妆台等的包装箱送进仓库,先经条型码扫描,再由货架机器手送进存储仓位。货架机器手由红外线导引,可在三维方向上灵活抓持并移动。每个仓库存储量可达4000个集装箱,并可在数分钟以内,从任何一个仓位上取出并送到运输卡车上。这种物流方式是为了适应国际家具贸易的需要。由于美国劳动力价格高昂,所以美式家具以零部件方式运到美国再组装,在成本上将难以承受;同时美式家具要求成套供应,这种仓储方式可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少差错的方式配货,以达到美国消费者的“最短的供货时间”和“配套供货”的要求。院士们对这种新型的物流系统及其先进性表现出极大兴趣,在仓库中反复地询问和观察,给予了充分肯定。
  
  台升公司是“浙江行”的最后一站,结束了对它的考察以后,“院士行”一行乘傍晚的航班飞往广州。
  
  广东行:走出瓶颈大步向前
  
  广东是中国家具业最大的生产基地,2006年产值达1295亿元人民币,占全国家具产值的30%;出口额达70.53亿美元,占全国家具出口的40.4%。珠江三角洲是广东家具业最集中的地区,它主要由位于广州以东的东莞、深圳和位于广州以西的顺德的乐从、龙江这东、西两大片组成。这次“院士行”考察的是西片。东片集中了台资、港资的工厂,以大型企业为主,其市场主要是国际市场;而顺德的乐从和龙江这一片以国内民营企业为主,大多数为中、小型企业,其市场是以内销为主,外销为辅。
  
  11月11日上午,“院士行”一行参观考察了南洋家具制造公司。该公司于1992年建立,现有2000多名员工,其产量达到20万张/月,在世界上是排名前五位的转椅工厂,其中90%以上的产品销往世界上的100多个国家,而不到10%的产品是内销。“院士行”一行就在展示厅落座,在各种类型的转椅上围坐在该公司总经理张志诚先生身旁,听他娓娓道来他们公司外包生产和专业化分工的故事而兴致盎然。段镇基院士是一位著名的皮革工业专家,他最关心的是,该公司的外销是否符合有关的国际标准。张总经理告诉他,该公司的产品完全达到了德国DIN办公家具标准和美国办公家具制造商协会(BIF-MA)的标准,而这两个标准都是进入国际办公家具市场的门槛。段院士鼓励该公司要掌握制定办公家具标准的话语权,他大声地说,现在的国际产品竞争,就是标准的竞争。这句话听起来掷地有声,可谓期望殷殷。
  
  当天下午,“院士行”一行在乐从镇政府会议室举行“汇报会”,听取了广东省家具协会副会长王克、顺德家具协会会长陈伟恒的汇报,并听取了乐从、龙江两镇政府对当地家具行业情况的汇报。
  
  王克谈到现在广东家具业在发展中也面临着诸多困难,如外贸政策调整:出口退税的下调和加工贸易类产品限制;国内宏观经济的影响如汇率上调、银行利率上调、原材料价格上涨使家具企业的综合生产成本上升了15~30%、消费价格指数的上扬,使家具产品的价格的平均涨幅升了15%,这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消费等等。他强调,未来的竞争更突现为品牌的竞争,内销竞争力度加剧。因此,广东家具业只有通过技术创新和营销模式的创新,才能取得新一轮的发展。
  
  乐从镇是中国家具商贸重镇,沿325国道,由博览中心、皇朝、顺联、豪达、团亿、东恒、钜隆、龙威、东鸣、大新等180多座现代化家具商城组成,商铺总面积达300多万平方米。乐从家具业拥有家具销售、安装、运输等从业人员5万多人,容纳了海内外3500多家家具经销商和1000多家家具生产厂家,汇聚了国内外高、中、低端家具品种2万多种,年促成销售额达300亿元人民币,每天客流量达2万多人次,日进出乐从的车辆超过2万台次。目前乐从家具市场的出口量约占销售总额的70%,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大规模的家具市场,在世界的家具行业有着广泛的国际影响力。
  
  乐从家具市场的特点主要是,引入文化内涵,铸造区域品牌;政府服务是市场发展的推进器;市场硅谷效应凸现。今后的发展要注重:强化市场管理力度,规范市场秩序,营造良好的营商、采购氛围;加大家具市场的创新力度,继续引领中国家具行业的发展;提高家具市场的国际化程度。
  
  龙江镇是全国家具业的重要生产基地之一,被誉为“中国家具制造重镇”和“中国家具材料之都”。该镇现有家具生产企业1172家,约占广东家具生产企业的七分之一;产品及原辅材料销售商场、店铺有3000多家,拥有亚洲国际材料交易中心、豪俊材料城、龙山材料城、亚太木业城等4大原辅材料交易基地,合计面积达到100万平方米,从业人员2.7万余人,年度销售额100多亿元。
  
  龙江镇的家具生产企业聚集度较高,产品种类齐全。近年还规划了三联工业园,集聚了300多家家具生产企业;该镇已形成了国内规模最大的家具材料集散基地,总投资30亿元的亚洲国际家具材料交易中心,经营皮革、布艺、五金、塑料、模具、家具配件、海绵、油漆、化工材料、包装材料、木皮、云石等,首期30万平方米的商铺已正式营业。
  
  但是乐从、龙江两镇的家具业发展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主要表现为企业结构性矛盾明显,绝大多数是中、小企业,缺少龙头企业,而随着全国其他地区,特别是长三角、环渤海、西南等地区家具业的发展,其产业和产品的比较优势已不明显,面临着巨大挑战。院士们对这一问题尤为关注,希望他们在产业结构的调整上要下功夫,要注意“专业化分工、社会化协作”,以此来发挥产业集聚的优势,并要培育出龙头企业,具备一定规模以后才有利于高新技术对传统产业的改造,并带动中、小型企业,从而提升整个区域的竞争力。
  
  11月12日上午,“院士行”一行参观考察了皇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乐从国际博览中心。皇朝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列的精美的欧洲古典风格家具,做工精致,引起了院士们的浓厚兴趣,特别对他们行销世界的能力赞赏有加。而乐从国际博览中心这个世界上最大单体家具商场的宏大气势,更令所有参观考察者大开眼界,其中美轮美奂的罗浮宫家具商场是该中心自营的,其豪华的气派和精美的法式家具、西班牙风格的家具,表现出该中心经营者对欧洲中产阶级消费心理的深层理解和国际化的视野。院士们鼓励博览中心努力开拓国际市场,为营造人类美好家园作出中国人的贡献。
  
  当天下午,在乐从镇政府会议室举行座谈会,听取院士们的意见和建议,业内的专家也发表了对此次考察的观感和意见。
  
  11月13日上午,是“院士行”的最后一站。首先参观考察的是源田床具机械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82年,在短短的25年里,已成长为国际床具机械业中一家著名的企业,2006年产值达到1.1亿元人民币,2007年将达到1.4亿元人民币。其产品有60%用于出口。这个企业的最大特点是以专利来实现自我发展,已获得专利140多项,每年还新申报专利20多项,起草了4项国家标准和多项广东地方标准,在技术上取得了制高点。中国工程院原副院长沈国舫先生最感兴趣的是该企业是如何从模仿走向自主创新,该公司李德锵先生讲述了他在上世纪90年代引进一台围边机所受到的刺激而走上自主创新的故事:当时1元人民币只能兑换0.4元港币,一台围边机要卖到5000港元,即2万元人民币,看看这么简单的设备,自己也能做,这就开始做起来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大干起来。特别是袋式弹簧机,从瑞士许佩尔公司引进的是缝纫式封袋,一分钟只能出24个,他们就搞起了技术改造,改成超声波封袋,一下子就提高到一分钟出48个,现在还要提高到一分钟68个。这种机器现在远销日本、欧盟,加拿大,国内的厂家再也不用许佩尔的这种袋式弹簧机了。这就是技术创新的甜头,也走出了一条自主创新的道路。
  
  在联邦集团的新生产基地,该集团董事会主席杜泽桦先生已恭候在工厂大门口迎接。联邦集团始创于1984年,到2004年时已从一个小作坊成长为产值超10亿元人民币的大公司,走过的是以中国家具文化原创为根本驱动力的创新之路。从1985年自主设计“联邦椅”开创现代中国家具文化的先河而名满天下伊始,20多年来,该公司一直致力于提升整个产业链,开发出一个又一个充满东方文化韵味的系列产品,如“紫榆”手工家具产品、“龙行天下”家居套系产品、“江南世家”家居套系产品,无一不清雅高洁,做工精致,充满着人性关怀的温暖而使消费者感动莫名,他们无愧是东方家具文化的复兴者。院士们看到展厅中这些中国特色的家具,感到十分兴奋和鼓舞,他们认为,联邦这条路走对了,现代的中国人在文化心理上既需要具有中国传统的家具,更需要符合现代生活需求的家具,联邦的产品正是把这两者完美地结合起来了。
  
  院士意见和建议:家具业是有前途的朝阳产业国家应该制定相关政策扶持
  
  11月12日下午的院士座谈会上,院士们就这次考察活动针对性地提出了他们对中国家具业今后发展的意见和建议。
  
  沈国舫院士是原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他首先介绍了“院士行”活动的由来:中国工程院是我国工程技术界最高学术机构,集中了中国最优秀的工程技术专家。国务院有关部门要求中国工程院为我国工农业领域的重大工程技术问题和产业发展提供科学咨询和技术指导。自1999年至今“院士行”活动已举办多次,都对我国国民经济建设起到了重大推动作用。他希望这次“院士行”活动也能为中国家具业的发展起到促进作用。
  
  张齐生院士是我国著名的木材加工专家,他在发言中指出:家具产业是一个“长青产业”,这是因为在人们的衣食住行中都离不开家具,须臾不可缺少,因此它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过去我国对该行业重视不够,在改革开放以前,家具企业的数量屈指可数,民众要买到家具也十分困难。家具业的基础十分薄弱。但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家具业取得了巨大的发展,现在已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成为世界家具生产和出口大国,与我国的大国地位相称,这是一个来之不易的伟大成就,十分值得珍惜。家具业和民生密切相关,在“以人为本”的当今时代,应该是一个受到鼓励和有所为的行业,应继续发展,促进该行业做大做强,国家在这方面宜给予适当的扶植和支持。其理由:一是家具业的主要原料之一是林产品业的产品———木质人造板,出口实木家具的原料主要来自合法采伐的进口木材,这两种材料都是可再生的和可持续发展的;二是家具业在林产品产业链中是下游产业,因此成为附加值较高和最具引领作用的一环。林产品业的主要用户是家具业,它的兴衰直接关联到林产品业的生存与发展,还关联到林产品业工人的就业;三是家具的加工技术含量相当高,即使在发达国家也远未实现自动化。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家具业具有明显的劳动力优势,而与其他发展中国家相比,我国具有基础设施较为发达和齐全,人均教育水平较高和劳动力素质较高的优势。但是家具业本身应尽快地从资源和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和资本密集型转变;四是在现代社会中,家具是现代生活方式的载体。这使家具具有了独特的文化特性,区别于一般商品。因此在家具产品中,设计是其价值的主要部分,加之新材料、新工艺的应用,现代家具成为一种艺术和技术含量很高的商品,已经演变为全球性的商业贸易、文化艺术、科学技术、创新设计和著名品牌的竞争;五是我国原本是传统的林产品进口大国,所耗外汇仅次于石油进口,但是由于家具出口的增长,我国的林产品进出口已略有顺差,这为实现我国的林产品国际贸易平衡做出了贡献。
  
  张齐生院士指出,我国正处于现代化转型和社会转型的过渡期,从人均GDP1000美元~3000美元向5000美元~1万美元以上的现代化国家转型是一个最困难的阶段,在世界上成功实现现代化转型的国家有日本、韩国等,但也有失败的先例,如南美的阿根廷、巴西等国,在亚洲有泰国、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其主要原因是不能实现制度和技术的创新。因此,我国必须加快由劳动密集型+资源利用型的经济增长方式向新技术密集型的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家具业也同样如此。因此,建议一是我国家具业应加强技术创新,努力降低物耗和能耗,提高劳动生产率,力求做到低消耗、高产出;二是我国家具业的发展要从数量扩张转变到质量提高,发掘产品内涵,注重品牌建设,尽快加速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的进程;三是要通过行业的兼并、重组,加快培育龙头企业,而中、小型企业应通过产业集聚,实现“专业化分工、社会化协作”来取得较高的生产效率,提高产品品质,从而在细分市场中获得自己的生存空间。张齐生院士精辟的见解给与会代表以深刻的教育和启示,大家报之以热烈的掌声。
  
  陈克复院士、段镇基院士、宋湛谦院士也分别作了发言,他们都肯定家具产业在我国解决三农问题、改善人民生活质量所做出的贡献,认为家具产品是民生类产品,应该对该行业予以扶植和重视。宋湛谦院士建议,我国家具业应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并举,使它们在国际市场中取得细分地位,取得各自的发展空间和国际竞争能力;要加强家具业的人才培养,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家具高、中、低级的技术人员培养体系,特别注意对技术工人的培养;要走向国际,首先要了解和掌握国际标准。陈克复院士还建议我国家具业应重视对生产中的污染问题加强研究,定量地把握污染物排放量,从而制定出相应治理措施;段镇基院士强调了家具业应注意学科交叉,利用其他行业成熟先进的技术;在如何开发国际市场的问题上,应积极地走出国门,通过国际性著名展览会推介自己的产品;并能逐步学会高效、按国际惯例和标准举办国际性的展览会和大市场。
  
  沈国舫院士最后对院士们的意见作了总结,他认为,中国家具业取得今天的成就来自不易,是我国实行改革开放的伟大成果。中国家具业在短短20多年里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也从一个方面证明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但是,他也表示了几个方面的担忧:一是原料问题,我国的木材资源匮乏,现在进口的一部分木材来自于非法采伐木材,在国际上为人诟病。我国家具业必须重视森林认证(FSC)和产业链监管(COC)。二是国际贸易摩擦加大的问题,如何保持出口的适度增长,如何使企业能正确应对这种挑战;三是我国家具业的装备水平需要提高,摆脱先进设备依赖进口的现状。总之,我国家具业的可持续发展必须走科学发展的道路,要进行技术创新,要实现资源节约、要节能降耗减排。另外,更要注意设计方面的自主创新,因为家具产品中除了技术含量,还有艺术含量,只有植根在中国文化的基础上,酒吧椅我们才能实现自主的设计创新。
  
  沈国舫院士还指出,中国工程院的宗旨是为国家的根本利益服务,从国民经济建设的大局考虑问题。这次考察使我们更了解了我国家具业,将对同志们提出的问题和建议通过有关渠道向国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以促进我国家具业的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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